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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对任何人都没有感觉? | 团体心理咨询故事

为什么我对任何人都没有感觉? | 团体心理咨询故事

 

这是发生在团体心理咨询成员身上的两个故事。

团体治疗是一个有些神秘的场所:

封闭,有自己的设置,签保密协议。

 

那么,团体中究竟在发生着什么?

 

团体又是怎样帮助团体成员实现个人的目标的呢?

本文作者整理了一些团体治疗中的案例(这里且称它们为故事),通过这些描述使那些对团体治疗感兴趣的人对团体有更多的了解。   

  

 

 

心理咨询中,常见的一个问题就是理智和情感的分离,一些人懂得很多理论,可以对自己目前的行为和生活有一个很好的解释,但并不能解决他们生活中的问题。

 

受过去影响的非适应性的行为模式和人际交往模式,在他们的生活中仍然在重复的不受控地进行着。

 

所以,在心理咨询中,咨询师常常会问来访者的感受,在这一点上,心理咨询的工作就是帮他们将认知生活和情感生活相链接 

 

这种情形当然也会发生在心理治疗团体中,心理治疗团体有自己的规范和文化,它提供了一个安全、私密的场所,它的规则也与我们平时所熟悉的规则不同,有时是完全背离的,在这里,团体成员需要放弃熟悉的社会习惯,敢于冒险,尝试新的行为。

 

而在这些设置和框架下的互动模式,帮助参与者清晰的看到自己的人际交往模式,也让他能够在这个安全的环境下去表达,并获得带领者与其他成员及时的反馈,最终松动他原本的模式,带来改变的可能。

 

分享两个在团体中发生的小故事,可以让我们更加直观的了解这种变化是如何发生的。

 

  

 

伦的故事

 

伦,一名30岁未婚的男性,寻求团体治疗的原因是一个界定清晰的问题:无法与女性建立亲密的关系。

 

因为对这一难题的兴趣,团体成员花了很多时间开始帮他寻找答案,他们探究了他早年的生活,与父母及朋友的关系互动模式,最后发现无所收获,于是开始放弃并讨论其他问题。

 

我们当前的关系模式源于早年照料者的依恋关系模式,参加团体的成员会收获到心理学的知识,知道自己的过去经历是如何影响到自己现在的生活,这不仅是来源于团体带领者的一个示范和说明,也来源于成员之间的交流和互动。

 

那么我们回到团体的层面来看,伦在团体中和其他成员互动时的表现。

 

在团体的活动过程中,伦对于他自己和别人的痛苦似乎是冷漠迟钝的。

 

例如,有一次,一个女性成员极其痛苦地哭诉她怀孕了,并准备堕胎,她在哭诉中说到选择堕胎是因为她曾经服用一种药物,伦不为她的痛苦所动,坚持理智地问她有关“药物”的效果,当团体成员因他的麻木而看着他时,他还感到很困惑。

 

发生过许多类似的事情后,团体成员开始不期待他的情绪反应。当直接询问他的感受时,他的反应常常是顾左右而言他。

 

几个月以后,团体成员对于他时常反复的问题:我为何对女性没有感觉,有了一个新的答案,他们要求他去考虑另一个问题:为什么他对任何人都没有感觉。

 

团体是一个浓缩的社会,它提供了一个实验场,让我们把生活中的关系模式放大,这种模式早晚都会发生在团体中与其他成员的互动中表现出来,通过成员之间的真诚的互动和反馈,通过聚焦这种行为,就有了一个机会帮我们了解和理解他与他现在的行为。

 

伦的行为渐渐发生了变化,他开始去学习,通过探究无法掩饰的自主神经反应(脸色潮红、胃部抽筋、手掌冒汗)的表现,来发现和识别自己的感觉。

 

有一次,团体中一个女性成员威胁说要离开团体,她说自己无法和伦这个心理上“又聋又哑的机器人”相处下去了,伦对这件事的态度再次表现出冷漠,他仅仅说:我不想和你一般见识。

 

然而,在下周的团体,当他被问到回家后的感受时,他说他从团体聚会回到家,哭得像个小孩儿一样(当他离开团体一年后回顾自己的治疗过程时,他确认该时间是一个关键的转折点)在随后的几个月,他更能感受和表达对其他成员的感觉了,他在团体中的角色从一个被他人容忍的宠儿,变为被别人接受的同伴,随着意识到其他成员对他的尊重,他的自尊有所增强

 

参与团体需要一种冒险的勇气,想要理解更深刻和有意义,体验也需要越真实,感动,投入。越是一种理智和冷淡的学习,越是无效。

 

 

 

迪的故事

 

在另一个团体中,47岁的男性成员迪,因为孤独和不能找到合适的伴侣而寻求治疗,迪缺乏社会关系,他没有亲密的男性朋友,和女性的关系也是不让人满意而短暂,迪有较好的社交技巧和幽默感,因此一开始在团体中受到其它成员极高的评价。

 

随着时间的推移,成员彼此间关系加深,然而迪却落在后面:他的团体经历十分类似于他在团体外的社会生活,他行为最明显的方面是对女性拘谨的、无礼的相处方式。

 

他对别人的评价是简单粗暴的,他也不能理解依恋关系。

 

比如,当一名女性成员说每当男友迟到时,她都会有强迫幻想,认为男友已丧生于交通事故。迪对此的反应是向她保证,她年轻,有魅力,要找到另一个同样好的男性是没有困难的。

 

在团体中,他同样不能理解其他人的一些感受。

 

当他简洁地描述他对情感的最低的日常生活要求时,团体成员终于明白了,迪对于最低日常生活需求的提供者的身份并不重视,他所重视的仅是能否靠得住。

 

在团体中,改变的第一步是“解冻”,成员通过反馈和自我观察,开始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怎样影响到他人对自己的感受,影响到自己对自己的看法,发现自己创造了自己的人际关系世界,继而学会为自己负责。

 

因此,团体呈现出了迪的病理性人际模式,他和别人没有太多的联系,当他们是工具,是满足日常生活需要的客体,他很快在团体中再造了他所习惯的孤独的个人世界,与每个人隔绝。

 

男性以完全的冷漠回报他,女性不愿再给他提供最低的关注。

 

迪在接下来的团体治疗过程中,获得了很多团体成员给他的反馈,他开始聚焦于他与其他团体成员的关系,并因此获益很多。

 

 

 

后记

 

与他人失去联结或连接上的困难是造成我们孤独感的主要的来源之一。

 

它的来源是多方面的,比如早年痛苦的与养育者的关系,重大的创伤事件,病理性的自我关注的行为模式,等等,影响着我们对自己和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但这种认知通常是扭曲而不是真实的,团体中可以提供的“一致性的确认”,可以让成员了解到这种认知的偏差,进而开始觉察和反思自己。

 

这样的反思,是真实生活中人际关系改变的开始,这将帮助我们更好的面对自己的生活,提升人生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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